耗时,之后几乎是耗命。
尽管奶奶早早祭出了牛秀琴,前前后后还是碾了好几个月。
那阵母亲四处奔波,却乏有收获,回到家还得「不听老人言」,乃至一度想放弃。
只是这「演出合同、银行贷款都是小事儿」,「砸了人家的铁饭碗实在不好交代」。
某种程度上讲,没有这几位评剧界老前辈,就没有凤舞剧团。
第一茬生蚝上架时,牛秀琴建议母亲讲几句,「反响这么热烈,咱们也是旗开得胜嘛」。
我搞不懂「咱们」是啥意思,这位老姨就是话多,自打坐下,一对丰唇就没消停过,哪怕是对着镜子拨弄她那大波浪卷时。
可怕的是此人就坐在我左手边,不需要什么特殊举动,大奶也会自动跑我眼里来。
可以说,我,作为一道屏障,牺牲了自己,保护了陈瑶。
母亲没接茬,朝另外两桌看了看后,笑着捣了捣身旁的小郑:「你来吧」我以为小郑会客套几句,然而并没有。
随着「那我来?」轻轻落地,他人已站了起来。
「同志们哪,」拢了拢油光发亮的头发,郑向东拍拍手,清清嗓子,待周遭安静下来才开始了他的演讲,「同志们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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