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跑剧团呢,搁旧社会就是杂把式,啊,戏子低贱,下九流,比之底层劳动人民都不如。
到了新社会,经过戏改嘞,有成就,也有失误,啊,我呢,经历过剧团的辉煌,也经历过剧团的,啊——」他想找词儿,遗憾的是拢了好几次头发也没找着,于是不了了之:「我是真希望咱们这个文化形式能够发扬光大,传承下去,啊,这点跟在座的各位一样。
大家共勉吧,这次演出很好!最后嘞,感谢文体局对咱们评剧事业的支持!」对小郑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他老这几句把张岭话、平海话、普通话糅得炉火纯青。
只是「感谢文体局」时,他不是盯着牛秀琴,而是不远嘶嘶作响的生蚝。
当然,掌声雷动。
牛秀琴伸个大拇指说:「郑哥讲得好」小郑笑了笑——搞不好为什么,我老觉得那弧度有点僵硬:「你不来两句?」「算了吧,」牛秀琴摆摆手,但还是拢拢流苏坎肩,站了起来,「大家吃好喝好,睡个好觉,明儿个呢,鼓足干劲,到大舞台上让平阳人开开眼!」这么说着,她端起酒杯:「来来来,都满上,干了这杯!也多亏咱们团长领导有方!」大家都站了起来,我也只好站了起来。
母亲浅笑嫣然,陈瑶则小脸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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