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儿个再说」我想告诉她如果太累,就不要做了,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一切如同九九年夏天的燥热中我写了一遍又一遍的长信,终究免不了付之一炬。
等我把那箱梨扛上来,母亲已经在厨房忙活开了。
她问我想吃啥,我说随便,她说整天随便随便,我说:「你做啥我吃啥呗」「算你识相」好半会儿她说。
母亲清理虾的功夫,我择了几个扁豆角,可以说手到擒来。
她问我今天走不走。
我说不知道。
她说啥叫不知道。
「你是不是撵我走啊?」我笑了笑。
「管你呢,」她切了一声,「哪怕你把自个儿拴到家里头呢」择完豆角,我有点意犹末尽,就寻思着再干点啥。
她摆了摆手说:「行了,别装了,该干啥干啥去,下午走不走哇,给个准信儿」于是我就跑书房查了查去北京的列车信息,完了给陈瑶打了个电话。
她说了声上QQ,就挂了。
这一侃就是几十分钟,你来我去全是屁话。
最后我说:「要不咱分头去得了」她说:「可以呀,有种你就这么来」午饭很丰盛,油焖虾、藕夹、羊肉山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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