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拌了个腐竹。
母亲开玩笑说排骨和另一只羊腿得给父亲留着,「不然人回来该说咱不仗义了」。
奶奶哟了一声,终究也没说啥。
母亲冲我眨了下眼。
我想笑笑,老赵家媳妇儿却没由来地在脑袋里晃了一下。
后来我开瓶啤酒,给母亲倒了一杯。
她问我商量好没,啥时候走。
「今儿个走有车送,明儿个走啊,自个儿去车站」「急啥,吃完饭再说」我大快朵颐,毫不要脸。
「还剩了点儿虾,一会儿剁馅,晚上吃饺子」母亲眼都不抬。
「那就明儿个走吧」「那敢情好,」半晌奶奶说,「这饺子馅啊,也拾掇点儿,让那啥小妮子也尝尝」瞥了眼红云满面的母亲,我终于也笑出声来。
********************今年迷笛在北京凋塑公园,门票十块钱。
十月二号还行,废墟、沙子和痛仰轮番登场,可以说高潮频频。
可就这个晚上,八宝山派出所接到扰民举报,接连出了两次警。
演出暂停倒是其次,最关键的后果是接下来两天的演出大面积缩水,直接下午七点钟收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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