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名高地打了两天地铺后,四号中午,我和陈瑶挥挥手,告别了北京。
可以说兴高采烈而来,风尘仆仆而去,除了油腻和失落,少有其他收获。
在此不得不感叹大波的奸诈,他老早就从迷笛难产推出了这将是个畸形儿,很不幸,被他言中。
然而录音事宜还是没搞定,师大的胖子像是舌头上生了痔疮,说起话来躲躲闪闪、模棱两可。
刚从深圳归来的大波倒是宽宏大量,他表示应该多给对方一点时间,毕竟咱们的歌词太牛逼,毕竟一支牛逼的乐队会经历各种考验,包括被一个随地吐痰的胖子审核歌词。
他说这是鲍勃迪伦说的,除了日他妈的,我真是无话可说。
迪伦中文真是可以的。
六号一整天都在排练房玩,鼓手没归队,我就客串了把鼓手。
大波说:「你个逼节奏感行啊,以后你来打鼓得了」当然,这是瞎逼胡扯。
倒是他老从深圳捡回了一书包的洋垃圾,多是4AD八十年代的唱片,能否欣赏得了另说,幸福感满满是肯定的。
「这年头啊,」大波感叹,「连王磊、丘大立的碟也卖不出去啦,没人听了,再没人听打口了」下午到了饭点,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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