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琴约我吃午饭,地点嘛——「公交站台北面有家川菜馆,你知道不?」当然知道,想不知道也难啊。
然而我没料到陈晨也在。
他一身大红色的耐克运动服,左手操兜站在二楼包厢窗口,见我进来就笑了笑。
「上午有课?」他甚至问。
「那可不」我也只好笑笑,摊了摊手。
「赶紧的,都快坐,你俩不饿啊,干娘可快饿死了!」牛秀琴拍拍我,笑声有些豪放。
这话不能说有毛病,但搞不好为什么,听她这么一说,我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牛秀琴叫了个肥牛,此刻正沐浴着阳光咕嘟作响。
即便都快饿死了,他干娘吃起饭来也是小心谨慎。
除了青菜、鱼片和虾,她只吃豆腐。
但牛秀琴能吃辣,那滚滚红油我看了都汗颜。
饭间这老姨突然问:「吃过鸡豆花没?」我不知道她问谁,就没吭声,再抬起头时发现那目光锁在我身上,只好摇头说没吃过。
「那正好,一会儿啊,一人一碗鸡豆花!」她一身玫红羊绒长裙,秀发高束脑后,墨色耳坠直闪人眼。
和干娘正好相反,陈晨话不多——这么说已算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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