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要核对这货说过啥话,那大概也只能是录音的事了。
关于鸡豆花,陈晨表示没啥好吃的,牛秀琴哄小孩一样说尝尝看,说对骨头好。
这之后,他就提到了艺术学院的录音室,生硬而直接。
「我问过院里的老师了,没啥问题,你们要真录音,约好时间就成」他额头沁着汗,面无表情。
如你所料,我真不知说点什么好了。
我以为他只是随口说说,不想竟来真的。
「不要钱吧?」好半晌我终于憋出这么一句。
「靠」陈晨掇了片牛肚,嘴角在氤氲的热气后扬了扬。
可能是好久不见,也可能是刚拆了石膏,他整个人看起来确实焕然一新。
当然,也没准是他把背挺直了,精神了些。
吃完鸡豆花,牛秀琴说她有事要给陈晨说,于是我就起身告辞。
但陈晨皱皱眉:「有啥事儿直接说吧」「你爸交代的事儿」牛秀琴在干儿子的衣袖上弹了一下。
轻巧温柔,亲切自然,却让人心里勐然一跳。
我快步向门口走去。
「要说就说,不说就算,我也有事儿,正忙」关上门时,我听到陈晨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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