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指导都谈不上,正儿八经管事儿的还得是税务工商」。
「文化局不也管?」我把雪踩得咯吱咯吱响,稍一停顿又纠正道,「文体局」「那可不,许可证啦、演出备桉啦都归它管,」或许母亲愣了一下——我也说不好——她整张脸被红围巾包得严严实实,只露着一双眼睛,「多新鲜啊」我不知说点什么好,只能埋头走路。
母亲却停了下来。
她环顾四周,扒下围巾吐了口气,半晌才说:「你说说,你个学法律的反倒问起我来了?」「啥?」我摊摊手。
母亲白我一眼,没说话。
我只好笑笑,脚尖在雪地里拧丁许久,最后说:「它们手伸得可够长」「你呀」母亲笑着捣捣我,重又拢上了围巾。
天很白,地也很白——白得晃人眼,不远嬉戏的闲人们倒是五颜六色。
好一会儿,母亲叹口气,又捣了捣我:「你呀,别老皱着个眉」是的,我喜欢皱着个眉,就像全世界的苦难都压到了肩上,很夸张。
到平阳时已近四点,胖妇女直接把我送到了校门口。
她说她闺女就在平阳医学院,「咱这又老乡又亲戚的,可得多联络联络」。
我当然点头如捣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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