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车,我就给老贺打了个电话,把母亲嘱托的平海特产送了去。
所谓平海特产,其实是张岭产的一种野生茶叶,至于咋个独特法,我可就说不好了。
事实上长这么大,张岭于我永远是记忆中那片一望无际的桑林。
碧绿的桑叶,养多少蚕也吃不完,而紫红的桑葚,绝对会吃得你拉稀而亡。
这就叫孤陋寡闻吧。
理所当然,老贺高兴得合不拢嘴。
「你妈啊你妈」她说。
如你所见,这是半句话,但贺芳确确实实就吐了这么半句。
等了半天不见下半句,我只好起身告辞。
老贺总算开口了,她扶扶眼镜说:「这样,周末要没事儿到家里吃个便饭,咋样?」她用命令的口吻说了个疑问句,好像不如此便不足以表达她邀请的诚挚。
老天在上。
四级考试还算顺利,简单说就是该填的空我都给填了上去,至于能不能过那就非人力所及也。
陈瑶当然、必然、决然没问题,所以在排练房的一下午她都难免趾高气扬、小人得志啊。
当天晚上,确切说是五点半左右,我便动身往老贺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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