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死死攥住了沙发垫,那种高级皮革因挤压而发出的呻吟几乎近在耳畔。
等男人爬起,女人便迅速在沙发上缩作一团。
但这是个过程。
笔直的大白腿从沙发沿收回,胯间溢出一抹黑色,文胸没来得及拽下,在陈建军欲盖弥彰的老二后挺立起一只雪白的乳房。
龟头和乳头。
当陈建军总算用白衬衣遮住下体,母亲已埋在衣物间,垂下了头。
镜头却不依不饶,继续逼近。
陈建军左手捂着白衬衣,右手有力地指向镜头,像任何一个我党干部惯常做的那样。
镜头应该晃了晃,画面有些混乱。
兴许是太过紧张?抑或愤怒?谁也说不好。
但接下来的几张又渐渐稳当起来,说有条不紊也不为过。
两张中焦(其中就有偶然打开的那张f-DSC_20021013_14472),两张短焦,甚至有四五张面部特写。
陈建军的表情很难说,面红耳赤(也许是因为皮肤白,简直跟喝了酒一样),青筋暴突,连牵动起法令纹的那张嘴都一会儿方一会儿圆。
而发青的胡茬上挂着汗水,犹如粘稠的糖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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