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就觉得再这么搞下去没准儿他会中风死掉。
当然,只是奢望。
母亲呢,像个被劫持的人质,多半时间里垂着头,目光涣散在浅棕色的什么毛地毯上。
她甚至没有伸手遮挡下脸。
我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或许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感觉热哄哄的脑袋在这些个照片里前翻后翻之后「嗤」地冒一股白烟,爆缸了。
而在这样一个大汗淋漓的冬夜,啤酒多少会让你平静一些,一连闷了两罐,我才在内里的冰冷和饱和中回过神来。
没怎么犹豫,我又点开了第一个文件夹里的第一个视频。
反复拖拖拽拽,瞪大眼看了一遍,还是没能确定女人的身份。
但男的无疑是陈建军,哪怕在这二、三十万像素的墨水片里,他迥异的气息也像狐臭般令人印象深刻。
点根烟,根本不给自己喘气的机会,我打开了第二个视频(mini-DV-dcr-pc110E-20020323084)。
画面黑乎乎的,只有边缘溢出几缕光。
镜头摇晃,上移,伴随着高跟鞋的挪动声。
几秒后画面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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