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啊,小刘鼻子最灵了,咱俩这味儿,你这骚水味儿,保管他一闻就受不了」「别瞎扯了你!」母亲声音很低。
「咋瞎扯,嗯?」陈建军顿了顿,「这动物啊,都是靠气味吸引异性,咱人的嗅觉是退化了点儿,但是也差不离啊,女的擦香水不就是这个意思嘛,啊,这个巴氏腺液腥臊腥臊的,最刺激性欲」最后一句他用的是普通话,异常滑稽,却不知此时此刻谁能笑得出来。
母亲似乎切了一声。
「哎,凤兰,」陈建军猛挺几下,啪啪作响,很快又停了下来,好一会儿才继续说,「你呀,别看这小刘瘦了吧唧,猴一样,那玩意儿可不小」母亲喘口气,轻哼着。
「一闻到你这味儿,二当家就杠起来了」陈建军哼一声,开始加快速度。
母亲声音颤抖起来。
「他肯定……想弄你,把鸡巴……弄进去,给不给他弄?」这声音断裂,破碎,近乎耳语,搞不好为什么,我却听得一清二楚。
「给不给他弄?」和着音乐,病猪哼着,节奏越发猛烈。
啪啪作响中,母亲呼吸愈加急促。
她剧烈地喘息,喉头间或滚过一声撕裂的「啊」。
这种声音我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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