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只知道在骤然加入的平行声部中,一切都混沌着奔向癫狂。
这期间,母亲一个趔趄,俯到了沙发上。
于是白生生的胳膊就露了出来,接着是乳房,右侧乳房,打衬衣领口半吊着,像是谁硬挂到那儿似的。
后来母亲索性趴了下来,双手攥着沙发垫,侧立的镜头使她看起来像个奋力攀岩的人。
汗水毫不吝啬,脖颈上,衬衣上,颠动的乳房上,红云密布的脸颊上,母亲仿佛刚打水里捞出来。
而那朱唇轻启,发丝低垂。
我张张嘴,又打了个嗝。
不等C大调变成E大调,陈建军就射了出来。
而乐曲还在继续,离最高潮好像还差那么一点。
这货在母亲背上趴了好一会儿,一张白脸红得像尿布,他不知何时摘下了眼镜。
等气喘匀了,他把母亲揽到了沙发上。
「哎哟,累死我了!」他在镜头外走两步,笑笑,很快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母亲似瞬间便恢复了意识,窸窸窣窣,像清晨林间的小鹿。
「急啥,不洗洗?」没音。
「卫生间有淋浴」他似乎向母亲靠了过去。
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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