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粗气,似是有些不满,然后猛然耸了-下屁股。
相应地,母亲一声轻呼。
于是陈建军又是一下,两下,三下,四下……母亲的呻吟却在几声轻呼后只剩下一种模糊的闷哼。
病猪倒也不在意,他笑笑,叫了声凤兰,然后便直起身来。
母亲的右手垂在床沿。
陈建军摸摸大白腿,似乎想扛起来,不过最后还是卡住了细腰。
又是一阵挺动,节奏并不快,床却咯吱咯吱响,简直像啮齿动物的磨牙声。
终于,母亲喘口气,说:「不早了」还是很轻,几不可闻,我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陈建军又叫了声凤兰,在大白腿上来了一巴掌,随后便脱掉了白背心。
阴影中的桃花蛇难免让我多瞅了几眼。
「来」他拍拍大白腿,把母亲往床尾揽了揽。
后者不满地啧了一声。
「不你说要快点?」陈建军笑笑,爬到母亲身侧,右手滑过细腰后把玩着白臀,「一会儿有你爽的」这么说着,他把母亲侧过身来,紧贴后背躺了下去。
我知道有什么要来了。
果然,陈建军右手在自己胯间
-->>(第14/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