捋了捋,左手滑过肥臀,探入母亲股间。
一番扣扣摸摸后,母亲总算扭了扭身子。
于是陈建军就猥琐地笑了笑,他长喘口气,说:「装吧就,都是水」接着,病猪便掰起母亲右腿,捅了进去,虽然过程并不顺利,乃至他唱戏般「哎」了好儿声。
这是一种夸张的艺术,仿佛在惊叹于自己娴熟技巧的失利。
遗憾的是,在几次磨合后,娴熟的技巧又回来了,陈建军左手探在母亲胸前,右手鬼知道放在哪儿,左腿蜷曲,右腿伸直,就这么梗着脖子,不断地挺动着屁股。
两人交合处是一抹朦胧的黑色,我也说不好那是阴影,还是什么噪点抑或色块。
声响是巨大的,床都在发抖,母亲的呻吟也愈发清晰。
陈建军显然憋着一股气。
好半晌他才停下来,喘着粗气说:「爽不爽,嗯?厉害不厉害?」这么说着,他抹抹汗,在大白屁股上来了一巴掌。
母亲的回应只有轻轻的喘息。
于是陈建军长吁口气,再次挺动起来,他的右脚已经戳出床尾。
有节奏的噪音中,母亲的闷哼时而清晰,时而模糊,那被迫翘起的脚拨着夜的纹理,分泌出朦胧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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