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影绰绰,劈头盖脸。
墙上的扇子也跟着抖动起来,它释放出硕大的阴影,像一只巨型蝴蝶在扑扇翅膀。
而雨似乎也大了,沉闷的「嗒嗒」声听起来真的像是在放鞭炮,其间还伴着一种尖锐的呼啸,我也说不好来自何方。
陈建军就这样断断续续搞了两个回合,每回合大概三四分钟,每次停下来时他都要问母亲爽不爽。
母亲呢?似乎让他小点声。
烟雾缭绕的,我也记不清了。
后来,理所当然,战斗结束了,两人偎着趴了好一阵。
再后来,母亲坐起,退到了床头。
昏黄的光轻抚着她香汗淋漓的脸颊,乳头似一对眸子直视着我的眼睛。
她说:「陈建军,我是不是你的情妇?」晚饭吃饺子,应母亲要求,我只好进厨房擀皮。
包饺子不行,擀皮我还算在行,起码比父亲强。
理所当然,母亲数落我又抽烟,说:「是不是长大了,你妈管不住你了?」我不知说什么好,就没吭声。
半晌,她摇头笑了笑。
我问咋,她说不咋,反问我这两天没到处野吧。
指了指水光淋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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