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床上,捧住了马克杯。
猪头笑笑,在镜头前一闪,接着叹了口气。
也就是说,他又坐了下来。
沉默。
噪音和黑线突然清晰。
「云南好啊,」陈建军似乎抿了口水,「天蓝地红,物产丰富,大太阳那么亮,那个王小波不写过……」「黄金时代」「对对,黄金时代,他是浪漫化了一些,但也差不多,包括群体冲突,跟当地人那是三天两头干架啊」母亲没说话,抿了口咖啡。
「不打架还真不行,我们女同志老被人欺负啊,禽兽王八蛋忒多了,啊,大字不识一个的小队长都能让你哭爹喊娘,要死要活的」「嗯,听同学说过」母亲叹口气。
「是吧?哎——你是属……」「属虎」「属虎啊,真看不出来,琢磨着你顶多属马!」「净瞎说」母亲笑笑。
陈建军大笑,半响才说:「那你小啊,我得大你半轮」「我是随父母下放,就咱城东小礼庄」「哦,芦苇荡」「你知道?」母亲撩撩头发。
「我家老三当兵前在那儿砍过几年芦苇杆儿,就那个苇箔,啊,大冬天的拴着砖头打」「牲口车上盖的」「嗯」陈建军长出口气,笑了笑。
许久没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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