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郑欢欢打了个电话,本想要周丽云手机号,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是的,太夸张了,简直跟电影里演的一样。
吃完早饭,我瘫到沙发上,开始捏遥控器,直到奶奶声称再换台她就打爆我的头时,才悻悻作罢。
之后,我跑阳台上拨通了牛秀琴的电话,没人接,一连两个都是如此,这是好是坏我也说不准。
电视里在演边防战士们如何杀猪过年,奶奶瞧得津津有味,不时还大言不惭地点评两句,我却怎么也打不起精神。
更可怕的是,十点出头,母亲就提着一兜子菜进了门。
我挺着脊梁,在沙发上硬捱了两分钟,终究还是起身回了房。
没一会儿,母亲便抱着叠好的床单被罩叩响了门,她问我东西都收拾了没。
虽然线头都没动一个,我还是挠挠头,说差不多了。
母亲没搭茬,在屋里站了一阵,最后撂了句「别落东西」。
出了门,她又转身停下,问我想吃点啥。
「啥都行吧」我悄悄挠了挠右手伤口,甚至妄图挤出那么一丝笑意。
午饭挺丰盛,除了炖老鳖和油焖虾外,母亲还沥了只野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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