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撇开奶奶和电视机,少有人说话。
奶奶问我是不是还没走就想家了,连句话都没有。
我只好笑笑说:「有点儿」「到学校可别跟人瞎闹了」母亲总算来了这么一句。
她给奶奶扒拉了两只剥好的虾,眼都没抬。
我埋头扒饭,没吱声。
「还有你那手,用不用换药?」「不用吧?」我偷瞟了一眼,她没看我。
母亲当然还是带着我去了趟诊所。
拆了纱布,上了点药,大夫笑着说:「这小伙武林高手」母亲单手扶额,轻叹了口气,阳光斜洒下来,使那张熟悉的脸庞显得格外温暖。
说不好为什么,我突然就有些生气,一种没由来的冲动在体内迅猛膨胀——我在想,她为什么就不能仔细问问我这伤是怎么留下来的呢?这委屈幼稚、愚蠢,却煽情,以至于好半晌我都垂着头,免得涨红的脸被谁瞥见。
暖气太致命了。
打诊所出来,母亲问我去哪,我说不知道。
确实不知道。
原本我想上车站买票来着,但她坚决地给我找了个熟人,「毕竟这么些行李,倒车不方便」。
漫无目的地兜了一阵,母亲给那人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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