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吉他声中,在母亲的怒火和平河闪烁的记忆里,适才的委屈突然不可抑制地冲出身体。
我掰开母亲的手,攥住手机在方向盘上一连捶了数拳。
砰砰砰,拍西瓜的声音。
碎片崩在脸上,雨丝般轻柔。
没有什么疼痛。
我听到自己在喊:「我都知道,我全都知道,我全都知道了!」这是一个奇怪的时刻,反光镜上的阳光亮得刺目,车玻璃上的水汽淅淅沥沥,母亲脸上浮着鱼肚白,除了喘气,她一动不动。
这么些天来,我总算再一次直视了那对眸子:一张变形的脸和一片苍茫的白光。
「我都知道了」手指头弹了弹,于是我喘了口气。
母亲没说话,怔怔地看着窗外,发丝遮住了她的左脸颊。
只有起伏的胸膛提醒我这是一个活人。
「陈建军」我扭过身子,轻轻地抖出了这仨字。
我知道,对刚刚的两分钟,以后的生命里我会一次又一次地后悔。
许久都没人说话,我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听到母亲的呼吸。
这世界似乎再没其他声响。
直到寄印传奇响了起来。
母亲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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