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没动,等冷月芳唱完,她终于开口了:「你看不起妈吧?」我没敢看她,但内里还是有什么东西抽搐了一下。
对面堤坝上有人滑雪,虽然只是几个小黑点。
河面上有更多黑点,蚂蚁般蠕动着,甚至隔着玻璃都能听到一种模糊的喧嚣。
我纳闷方才为什么没发现。
纱布里渗出血来,却奇怪地毫无知觉。
我想说点什么,喉咙翻滚着,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于是我捏了捏拳头,又捏了捏拳头。
「你傻不傻?」母亲垂下头,又飞快地仰起来。
她轻轻地吸着气。
仅凭余光我也能嗅到那些硕大的眼泪。
这让我眼睛发酸,只好有样学样地低头抹了抹脸。
视野却越发模糊,我感到嘴唇都在哆嗦。
别无选择,我抬起头,开始大口喘气,像个濒临窒息的人那样。
我不知道一个正常人应该怎么哭。
我想学学影视作品中那些悲伤的脸,那些夸张乃至狰狞的表情,却愈加手忙脚乱。
「傻不傻你,傻不傻!」母亲扑过来,狠狠地拍了我几巴掌。
起初她抵着我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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