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听到男的回应,相反,连外面的响动也一并隐了去——除了一种轻微的沙沙声,我不知道它来自于何处。
难说过了多久,起码有个两三分钟吧,在我几乎要怀疑客厅已人去屋空时,女人猛然叫了两声,随之倾泻而出的是一阵响亮的「啪啪啪」,伴着男的时有时无的短促呼吸。
也许是过于突然,得承认,我给吓了一跳。
这波持续了一分多钟,女人嗓音纤细而沙哑,声音不大,却比肉体的拍击声还要响亮。
「刚来过事儿,怕啥」末了,陈晨喘着气说。
这些字抖得厉害,像是一个个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似的。
女人的回答是一声「切」,以及紧跟着的一巴掌。
我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嗝,应该有股鸡屎味吧,炒米吃多的症状。
没消停多久,伴着和缓的沙沙声,女人在一声轻呼后,断断续续地哼了起来。
陈晨问爽不爽,她只是哼,偶尔「嘶」地吸口凉气,吐出一声颤抖的「啊」。
「爽不爽啊,骚货?」很快,陈晨又问,他嗓音奇怪地低沉下来,听起来恶很狠的,却又带着几分磁性。
女人哼了一声,索性没了音。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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