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傻逼有点百折不挠,没几秒又撂了一句,还故作老成地「嗯」了一下,调子拖得老长。
「折磨死人」片刻女人轻吐了一句,跟着又「嘶」地吸了口凉气。
没能听到男的声音,沙沙声断断续续,却响亮了一些。
突然,「啪」地一声响,女人惊讶地「嗯」了一下,接着就是一连串的肉体拍击声,每次女人喉头都滚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大概十几秒后,她猛地叫了一声「爽」,并不响,却像滑出来似的,圆润又颤抖。
男的又挺了两下,才释放出了粗重的喘息,大概憋得太久,简直是头小牛犊子。
我扫了眼越发猛烈的阳光,只觉得口渴得厉害。
稍一停顿,拍击声再次响起,缓慢却不含糊,「卟卟卟」的,跟过去晒谷场上打豆子一样。
这间隙,陈晨和着节奏,又问爽不爽。
「爽,爽!」女人哼声连连,几乎没怎么犹豫。
「哪儿爽?」这货声音越发低沉,乃至有些沙哑。
女人只是哼。
「哪儿爽?啊?骚货!」「你咋……老这副德行?」女人撂了句平海话,跟着「噗嗤」一声笑了。
陈晨有没有笑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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