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的人们莫名地面露喜色,就差像孩子那样欢呼雀跃起来,或许他们还奢望着平庸的生活会在突然而至的天气剧变中迎来那么一丝转机。
我浑身冷飕飕、硬邦邦的,仿佛那些湿透的衣服都结了冰。
过了市场南门,辗转片刻后,我又返回,进了驴肉馆。
叫了个火锅,打了一斤散酒,鉴于一个人喝酒太傻逼,我不得不上了二楼包厢。
没会儿便云里雾里,不光喉咙,我觉得浑身都肿胀起来,热得似火烧。
老板娘经过时,进来跟我聊了几句,瞧新鲜似地,她问我是不是失恋了,我让她滚蛋。
撂了句「不知好歹」,她扭身就走。
就那一刻,神使鬼差地,我伸手在打底裤裹着的屁股上来了一巴掌。
「啪」地脆响中,她往门外扫了一眼,回头骂我要死。
然而不多时,她送了盘鸭血上来,一面劝我不要喝了,一面却坐下陪我喝了几杯。
她咯咯地笑着,翘起的二郎腿有意无意地踢我一脚,面容却越发模糊。
我不记得她多大年龄了,三十多?抑或四十出头?女儿在广州打工,儿子上高中,挺沉默寡言的一个小伙子,完全不同于他那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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