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他护理师开玩笑说慧姊看起来比我嫩多了。
的确,配上当年流行的粗框眼镜,下班后的她十足像个大学生。
转眼一个多月过去,我换到了另一个病房。
某个值班的晚上,当我将一个急性心肌梗塞的患者推入心导管室,按了贩卖机的咖啡,坐在走道旁的椅子休息时,公务机响了。
「徐~医~师,明天有值班吗,要不要一起去吃顿饭啊?」第一时间我没反应过来,还沉默了两秒。
那个年代,诈骗集团还相当盛行。
「请问你是哪位……?」电话那头爆出笑声,原来是慧姊……「你不是说不知道要去哪里吃饭吗?姊姊带你去吧!」不久前,台北的东北边还是一大片垃圾山,大直美丽华,彷彿是从垃圾山里蜕变而出的后花园,高耸的摩天轮在当时曾造成一股抢搭风潮。
时节,已是深秋,当年的台北,冬天来的特早,慧姊穿了一件鹅黄色的风衣,内搭白色针织衫和酒红色及膝裙,仍然是黑色的粗框眼镜,披肩的长发挑染成浅褐色,落落大方的实在像是活力十足的大女孩。
已经不记得当时吃的是什幺了,但是慧姊美丽修长的身形直到现在还令我难忘。
「怎幺会想到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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