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啊?」吃完饭,我们一起走在当年正施工中的文湖线捷运工地旁,顺着路一直走,搭公车回医院。
只因为当时本鲁连辆机车都没有,有辆机车记得是一个月后的事。
「因为你看起来很孤单嘛,人生地不熟的,又有点呆呆的」她说。
「谁呆呆的啊,你才是吼」「欸~我哪有呆呆的,不过,不说都不知道你比我小耶」「哈,老牛吃嫩草会不好意思了吧」我调侃她。
其实私底下我很喜欢开她玩笑,也喜欢看她气鼓鼓的样子。
「你说什幺~明明就是你长得太老气~」她伸手揪住我的耳朵。
「好啦~是我嫩牛吃老草」我的耳朵转了一圈,超痛的,好像快掉下来了。
印象中,这是唯一一次被慧姊揪耳朵,慧姊的小手在晚秋的风里显得冰凉,指尖的温度透过耳垂伴随痛觉,显得格外刺激。
台北的冬天很冷,或许因为这样,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有时候会突然拉近,说不定是渴望互相依偎的温暖吧。
之后我与慧姊,一有空就会出去吃个饭,偶尔看看电影。
不久,台北的冬天来了,本鲁也买了人生第一台机车,一百西西,好牵好停。
自作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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