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斟酌再三,鼓足了勇气,将人喊住。
但晓得承曦乃天界神官之后,她观其气场越发忌惮,一时又有些说不出话来。
承曦已然将威压收敛得微乎其微,见状,主动回行几步,维持在一个恰当的距离,不甚熟练地摆出尽量温和的神情,诚恳道:“您有话但说无妨。”
清羽深吸一口气,豁出去道,“恕我多言,小玉那孩子无父无母,我亦无教养孩童的经验,他算是自己磕绊着长大的,性子有些倔强逞强,常常口是心非。”
承曦耐心地听着,示意她继续。
话已至此,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但清羽十分了解白隐玉,不会不顾忌他珍视的颜面和尊严,掀他的老底。她斟酌少许,慎重道,“我时常回忆起刚将他从雪窟窿里刨出来时,小小的一团,冰封了不知多少年,我们都以为他缓不过来了。谁知醒来之后,上房揭瓦的,是这么个让人不省心的家伙。”
承曦顺着清羽的话语想象那个画面,神态不自觉地柔软下来。
“彼时,苍凌尚未定居于此,这片山头无有道行高深的精怪,屡屡被路过的大妖欺辱践踏,死伤乃家常便饭。能跑的都跑了,留下的要么是树精婆婆和我这样心有挂碍,离不开的……”紫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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