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隐玉之前删删减减写了书信让苍凌捎回来,因而这份挂碍是什么,大家心照不宣。“或是桃花精妹妹那样舍不得自己一手栽种的瓜果,还有兔子精一家,老的老小的小,拖家带口无力辗转……总之,但凡想要活命的,便不该留下。我也劝过小玉无数回,他总是口口声声宣称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立志要做这片山头的土霸王,让我莫要挡他的雄心壮志。其实,”清羽失笑,“他那三脚猫的修为几斤几两,谁还看不出。他不过是惦记着所谓的一食一水的恩情,不忍心扔下我们这些老弱病小罢了。多少回命悬一线,伤痕累累,我以为他总会胆怯后怕。可这孩子心软,嘴却硬得跟这山间石头似的。性子也执拗,还真就百死而不悔,亦不改口。”
看似小气市侩一点亏也不肯吃的冲动少年,实则心底自有最朴素的坚持。
清羽叹息,“本性难移,这些年也没什么长进,还望神君多多担待。”哪怕是有缘无分,至少好聚好散。
承曦觉得自己听懂了,清羽大抵是在托付他,但又下意识怀疑懂得不是那么彻底,“责无旁贷,请姑娘放心。”
下山的路上,承曦的关注点落在“命悬一线,伤痕累累”之上,那人不后怕,他却难得的心有余悸。尚不及将清羽的话琢磨透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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