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水花,缓缓落到底。
他大概哭得很难看,眼里一点光彩没有,空洞地吓人。
梁北林抬起手,捂住程殊楠的眼睛。
从暴怒和醉酒中完全清醒过来时,梁北林已经在沙发上坐了半小时。
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赤着的脚已经干了,凌晨三点的深夜,窗户半开着,他突然觉得很冷。
他原本不想去查证,因为知道经不住查,可还是抱着一点微弱的希望,自虐一般知悉了程存之和梁柔之间的一切。说落井下石强取豪夺都是好听的,关家破产后,程存之几乎把所有恶劣的手段都用到梁柔身上。
他不想知道细节,可唐青山和江临眺为了最大限度摆脱自己的干系,纷纷将责任往对方身上推,攀咬出的内幕原比梁北林知道的更多。
情绪无处宣泄,积攒了二十几年的恨让他头痛欲裂。
有那么几个瞬间,梁北林想杀人。他在父母溺亡的东野湖坐了很久,然后开车回家。又在负一层的酒窖里喝了很多酒,酒瓶扔了一地,也没缓过来。
程殊楠无辜又可怜,梁北林当然知道。他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可世界不会因为你无辜就不作恶。
他有条不紊地发泄着愤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