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对着浴缸里毫无反抗能力的人,用工具惩罚,或是自己来,都没有一点快感。他觉得心脏像是闷在一个很小的玻璃瓶里,压缩得难受,瓶子外面是断断续续的声音,有哭声,水声,呼吸声,最后一点声音也没了,只剩下一双死寂的眼睛。
眼睛的主人是让他心脏挣不开玻璃瓶桎梏的罪魁祸首。
他抬手捂上去,仍然不能让自己好受一点。
梁北林站起来关上窗,窗帘留了一道缝,外面微弱的灯光照进来,房间里光线很适合睡眠。
他返回浴室,用浴巾将程殊楠包起来,然后放到床上。
程殊楠一沾床便剧烈抖了一下,随后蜷缩起来,两只手抱住头,膝盖顶在胸前。他紧紧闭着眼,没醒,喉咙发出很长很轻的声音,类似于被惊吓到的呜咽,是从前梁北林没听过的。
他睡得很死,到最后怎么弄都不醒。梁北林怀疑他是晕过去了,不知道是不是装的,但应该不是,程殊楠一点也不会装,喜怒哀乐全放在一张脸上,世上再也没有这么蠢的人。
程殊楠露在外面的手腕和脖子上全是痕迹,梁北林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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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殊楠养了几天,躲在自己房间里,连二楼都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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