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发出很大声响。
他受够了。一个两个都来让他弹琴,弹什么?在他身上找存在感和优越感?
椅子被推得晃了晃,梁北林抬手去挡,程殊楠余光中看到梁北林的手扬起来,又往后退了一大步。
叽叽感受到主人的惊惧,尾巴竖起来,很凶地冲着梁北林叫了一声。
梁北林没喝多,这点酒不至于让他醉。
但足以让他放大情绪。
“练了不就是要弹给我听的,不是打算求婚吗?”
程殊楠的反应让梁北林脸色沉下来,他盯着程殊楠的脸,话说得很直接,不在乎程殊楠是不是难堪,只知道康柏听过这首曲子,他竟然没听过。
“求婚?”程殊楠愣了一瞬,然后突然笑起来,他觉察到心脏跳得不是很流畅,一下一下砸在胸腔里。
“是,”他咬字清晰,在空旷的宴会厅里传得很远,“但我不弹。”
梁北林很重地呼出一口气,慢慢站起来。程殊楠呼吸急促了些,刚才还硬气的人下意识扁了扁嘴,怀里的猫“喵呜”一声跳下来,焦躁地围在程殊楠脚边转,试图安抚主人。
“我今天不听话,以后也不会听话。”程殊楠微微弓着身子,呈现一种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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