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戒备,话语中暗藏着一丝挑衅,“不弹琴,不给你和你朋友面子,也不会爱你了。”
他被关了一个月,最远的距离只能走到院子里。叽叽回来后,他有一次发了狠,趁着燕姨出门的间隙,抱着叽叽去砸大门门锁,砸不动,又找了梯子翻墙出去。
可没走出去几米,就被藏在暗处的两个人围住了。那两人也不说话,只是挡住他的路,然后用钥匙从外面开了门,逼他退回去。
那时候他才知道,梁北林不是一时兴起,是打算真的关着他。至于关多久,他无从得知。
“你报完仇了,现在要什么都有,当初我爸对你家做的事,你原样报复回来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放我走了吗?”
有工作人员还没走,这会儿都识趣地躲起来,是以大厅里只有他们两个。
梁北林看了眼角落里那架钢琴,有点碍眼。他今晚不欲和程殊楠吵架,但程殊楠说“不会爱他了”,还不知天高地厚地要走,要分手。
所以有必要让他知道是谁说了算。
梁北林看着他:“在一起是你提的,分手也是你提。你以为你有的选?”
程殊楠不是没脾气,从被叫出来参加酒会,他就大胆做了一个决定。有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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