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下班,她照惯例坐到捷运最後一节车厢。窗外的隧道墙飞快後退,霓虹在黑影间一格一格闪过,像乐谱上的小节线。她把包里的笔记本放在膝上,没有写音名,只画了一段起伏:从低处连续两个小弧线,第三笔往上挑,再落回来──那是她想像的低音走法:一、二,托住;第三拍往前半步,再回到地面。她写在旁边:「别怕深。」是写给自己看的。
回到租屋处,她把小音箱开到几乎听不见,右手在指板上先抹出一个长音,再加上一个短短的滑音,像捷运出隧道前那一瞬间的亮。三拍子慢慢展开,她让每一个音都留有呼x1,不急着填满。隔壁传来微弱电视声,她顺势把速度又放慢了一点,让低频像夜里的地板,一寸一寸铺开。弹到第二段,她试着把第三拍换成预拍,把「重」提前半格,旋律整个往前倾,像人跨出一步又收回,那份犹疑反而让节奏有了力量。
她按下录音,把档名存成:「abyss_walk_idea」。手指离开弦的瞬间,一GU久违的安定感在x口展开──不是想通了什麽大道理,而是确认了自己的位置:她不必抢光,而是用最低的声波把光托住。
隔天晚上的练团,言司正在调snare的张力。璃空把DIcHa好,先不说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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