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夜地练习。白天在後台对着镜子,一遍遍地练习着那种非人的笑声,从普通的哈哈哈,再到故作狰狞的嘿嘿嘿,笑到眼泪流下来,嗓子哑得说不出话。
晚上回到那间狭小的化妆室,他将头埋在枕头里继续练。那声音在闷Sh的布料中回荡,扭曲变形,他一遍遍地尝试,从肚子深处发出那怪笑。
直到那一天——他永远忘不了那一天。
他练得格外卖力,突然间,他笑得喘不过气来,x腔剧烈起伏,像溺水的人在拼命挣扎。笑声与哭泣糅合在一起,一边是歇斯底里的尖叫,一边是痛苦的cH0U搐。
他当天录了影,怔怔看着那个已不似人形的自己——双眼几乎翻白,嘴角扭曲到极致,整个身T都在颤抖,像是被恶魔附身。那个笑容,连他自己看了都毛骨悚然。
「就是这个!」团长拍手叫好,「这才是我要的恶魔笑容!」
从那时起,这种介於笑与哭之间的叫嚎,成了他的招牌。每次表演时,他都要让自己进入那种快要窒息的状态,才能发出那个令观众惊恐的怪笑。
化妆也是一门重新学习的功课。
在学校时,他用的不过是普通的膏状粉条,薄薄一层,足以应付舞台灯光。马戏团的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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