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彩却是另一回事——白得纯净如雪,像石膏一样厚重,质地黏稠得像未发酵的面团。第一次使用时,他几乎推不开那些颜料,在脸上涂得坑坑洼洼,像个业余的油漆工。
「这样不行,」化妆师摇头,「你要学会控制力度,一层层地涂,每一层都要拍实。」
於是,阿沈又开始了漫长的学习过程。他学会了先把油彩放在手心r0u热,再用指腹一点点按压在脸上,而不是像涂rYe一样推开。每一处都要涂得均匀,光滑,没有破绽。
不仅如此,专业的舞台妆容还要求连耳朵、鼻孔内侧、颈部都要涂满,不能留下一丝真实的肤sE。那些在学校或拍短片时从未需要如此彻底,观众看不清细节。但在马戏团,观众近在咫尺,任何瑕疵都会被放大。
卸妆的时候更是折磨。油彩渗入毛孔深处,普通的洗面N根本无济於事。他必须用专门的卸妆油,反覆按摩才能彻底清除。每次卸妆後,他的脸都又红又肿,像是被灼伤一般——讽刺的是,那确实是灼伤过的脸。
头套、假鼻、假牙更是一门学问。这些道具必须用特殊的胶水和黏剂固定,牢固到能承受台上剧烈的翻滚、跳跃而不掉落。一次彩排时,他的假牙就在一个大笑的动作中松动,差点被吞下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