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吓得他一身冷汗。
最讽刺的是,为了应付这些摧残X的化妆,马戏团竟然提供护肤品津贴。「你需要用保Sh霜、JiNg华Ye,每晚敷面膜,」化妆师告诉他,「否则你的皮肤会撑不住。」
一个毁了容的人,每天要花时间护肤,连他自己都觉得滑稽。他偷偷在心里嘲笑自己:一张不堪入目的脸,却要用名贵的护肤品呵护,只为了让妆容更完美地隐藏它。
每晚卸妆後,他要在那张伤痕累累的脸上涂抹各种rYe,就像在废墟上种花。他盯着镜中那个认真涂抹面霜的自己,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第一次上台,他在後台抖如筛糠。
身T里住着两个人,一个恐惧得想逃,一个歇斯底里地想证明什麽。化了两个小时的妆,练了三个月的笑,背了一百遍的台词,就为了这一刻。那些厚重的伪装——层层的油彩、头套、假鼻、有sE隐形镜片、假牙——让他感觉像被装在一个密闭的盒子里,呼x1困难,视野模糊。
每一个表情都扯得面部肌r0U痉挛,但他已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他只是那副面具的傀儡。
舞台上的灯光如千万把尖刀,刺得他睁不开眼。台下是一片黑压压的人影,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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