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着吧。」
见顾参独自进到寝殿里去,一旁的太监高宽悄声道:「这上朝的第一天就如此费事啊。」似画听闻,使了个眼sE:「敢议论主子你活腻啦?」
高宽打趣道:「陛下一向仁慈,何况我们又是从前在东g0ng伺候的老人了,陛下可舍不得把我们打发了。」
「今非昔b,如今来到了g0ng里,事事都得留个心眼,顾总管老是告诫你要把这轻浮气给改了,尤其我们在御前g活的,似画姐姐说得对,更需谨慎才是。」另一位g0ngnV如屏戒慎地道。
「可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啊,当年陛下第一次以太子的身份参与朝政,还不是非得要等那时的顾总管早晚来请安才肯出门去。」高宽这番话让後头一众人马不禁哂然一笑。
「还笑!你们可都活腻了?」似画对着後头小声喝斥。「现在已经不能和在东g0ng时相提并论,你们都听着了,若有御前失仪的事情发生,一律g0ng规处置。」
「是。」众人轻声应答。
顾参进了寝殿内,出乎意料的是,申屠潇正踞在卧榻上看着书,顾参上前不满地道:「陛下,您都起来了,怎麽不叫人进来呢?估计高宽他们正在打趣您上朝第一天便赖着不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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