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可不能这麽说啊,」申屠潇转过身,卷着书直指着顾参:「你昨晚说会亲自过来啊。」
顾参这才想起,昨晚为了打发他,的确说过这些话,原先来势凶凶的态度也软化了下来,弯下身子心虚地道:「啊……奴才该Si,这……奴才即刻来替您准备洗漱更衣。」正说着,顾参立马转身要唤人进来,但申屠潇却忽然扯住了顾参的衣角:「你想,我能够当好一个国君吗?」声音微微沙哑,语气忽地显得有些低落,「你也清楚吧?全是仰赖父皇对母妃的宠Ai,才有我今天的位置,论辈份、才能,无论是否发生过当年的事,也该是由二哥来当这个国君,怕是……今後朝野间会议论不断。」
顾参蹲下身子,轻轻伏在申屠潇膝边,安慰道:「无论何人当权,朝野的议论从来就没有止息过。虽说我朝立储不看长幼只论嫡庶,可先皇未有嫡子,既然封了您为太子,现今陛下您就是名正言顺的国君,民间朝野虽有对崇王忿忿不平之声,但这都是属於先皇的功过,如今盖棺论定,多说无益。」顾参微微抬着头,看着申屠潇的双眼,乌黑的瞳仁周围却布着血丝,怕是昨夜整晚没有睡好,顾参心中泛起一漪愧疚,或许昨夜应该陪着他,登基之事忙活了好些日子,无暇他顾,而今日初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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