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雌虫无法顺利敞开,哪怕是做了准备工作,过程也会显出干涩。可浓烈到极致的信息素对于雌虫而言无亚于另一种折磨,就仿佛将被抛入了纯氧之中,大脑中的神经炸开一片,眩晕将他眼前的所有都湮灭,坚硬的骨骼渐渐融化,他仿佛变成了一个炸药桶,任何摩擦火花都会让他燃烧炸裂。
口球挤压着舌根,让他说不出话来,他被迫低着头敞开,被捆束在身后的双手被触碰,他感受到一双手将他拖了起来。
……
大手挎进了打抖的膝窝,随即再度掼下,结合热的雄虫没有智,更何况此刻雄虫还遭受着高热的折磨,他像是一个出了毛病的机器,不停地运作,扇叶锋利,转速极快,将所到之处的所有都割裂损毁。
怀抱化为牢笼,困住了濒死的兽,一方濒死,一方为兽。
牙齿迫不及待地嵌入温热的肉里,刨开、切割、咀嚼、咬碎,这是食肉动物的盛宴,与暴力血腥同样原始的冲动。
……
疲惫宛如潮水涌来退去,坎特斯缓缓睁开了眼,他看见卧室中熟悉的吊顶,耳畔响起一声惊喜的呼声。
“大公,雄子醒了!”
随后是急促到显得慌乱的脚步声,坎特斯看见布雷蒙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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