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憔悴的脸,眼下青黑,眼圈泛红,一看就是熬了大夜。
“雄父咳咳……”
喉咙干涩沙哑,坎特斯忍不住咳嗽起来,旋即一杯水抵在他的唇边,他一连咽下好几口才缓过劲来,布雷蒙德大公拿着手帕擦拭坎特斯唇角流下的水渍,眼含心疼:“慢点喝,没谁跟你抢。”
戴维送上了软垫,坎特斯被扶着躺好,他咳嗽了一声,有气无力:“雄父我这是怎么了?”
布雷蒙德大公叹了口气:“你发烧了,烧了三天,昏睡了三天,感谢虫神,如今总算是醒了。”
坎特斯不记得了,视线落在胳膊上缓缓推入药水的注射器上,他轻轻回了一句:“是吗?”
布雷蒙德大公伸手摸了摸坎特斯的额头:“头还痛不痛?”
坎特斯摇了摇头,他只是觉得头很沉:“雄父,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布雷蒙德大公神色微变,他不着痕迹道:“梦见什么了?”
坎特斯想要回忆,脑中冷不丁针|刺般的疼,他伸手捂住了头,倒抽了一口冷气。
布雷蒙德大公扶着坎特斯躺好:“头疼就别想了,不过是梦,不重要的,如今你最需要的就是休息。”
药水有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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