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怀中,厚实的肩膀堵住了坎特斯未说完的话,他搂得很紧,掌心拍着坎特斯的背脊,许久,沉沉吐出一句话:“好好养病,等你养好病了我就带你回去。”
“……”
布雷蒙德大公拍着坎特斯背心的手掌一顿,他感受到了肩膀的湿润,仰着头闭了闭眼。
他知道坎特斯被他堵回去的那句话是什么,他堵得住坎特斯的声音,但他堵不住他的心。
那是一句锥心刺骨的告白。
布雷蒙德大公狠心丢下坎特斯离开,他吩咐守卫们守好门窗,长痛不如短痛,他就坎特斯一个雄子,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唯一的孩子为了所谓的感情把自己玩死了。时间会冲淡一起,身上的伤愈合,心里的伤也会,不过是时间长短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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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a大校园医务室。
“你说你最近一直做梦?说说你都梦到了什么?”
“……”
面对面坐着的是学校的心医生,兰瑟缓缓张开嘴,他的动作有些呆滞,双眼之下青黑一片,他看起来像是许久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是一些片段,喊叫声、质问,白色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还有…打翻的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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