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时候开始做梦的？”
兰瑟低着头，精准缓慢地报出了那串数字：“11月27号。”
心医生抬头瞥了一眼兰瑟，快速在本子上做下记号：“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这个时间是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
没听见回答，心医生抬起头，他看着沉默的兰瑟又问了一遍：“同学？你在想什么？”
兰瑟没说话，他看上去像是走了神，灵魂像是一缕烟，轻飘飘地神游到了天外。
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
那天协议破裂终止，他收到了一笔封口费后彻底失去了坎特斯的消息，无论他拨打多少次电话，号码那头都是忙音。
“初步判断是忧思过重导致的轻度抑郁，所以梦境中会出现暴力和医院之类的象征符号，一直做梦已经半个多月了，这样可不行，研究生的课业还是很繁重的，我这边先给你开一些基础的药物，你按时吃，应该会对睡眠有所帮助。”
“谢谢老师。”
听到礼貌的道谢声，心医生笑了笑，视线扫过兰瑟瘦削的肩膀，他鼓励般地拍了拍：“快去上课吧，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别胡思乱想！”
医生开的药并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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