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着没有贴阻隔贴的腺体慢慢放出丁香花信息素。
“温逾,我觉得自己有点不舒服。”林昼的声音又轻又缓,身形有些摇摇欲坠。
温逾托住他往下坠的身体,拉着人进房间的同时打开了房间内的空气循环系统。
距离上次发情期才过去半个月,医生说林昼这种情况发情期不稳定是很正常的,但这也太突然了。
林昼抱着兔子坐在温逾床上,隔着睡衣他也感受到了底下的柔软,自从上初中后,温逾就不怎么让他进她的房间了。
他像平日里一样吃完饭去洗澡,在浴室里就感受到自己浑身燥热,只能加快洗澡的速度,期间还摔了一跤,手臂打落洗漱台上的物品,摔碎了新买的阻隔剂,玻璃划破手腕。
他强撑着穿好衣服,抱着巨型兔子试图缓解,可惜失败了。
林昼下意识的想向温逾求助。
他蜷缩在温逾床上的一角,浅蓝色的睡衣在压着浅灰色的床单被罩,嘴巴难耐的微微张开,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内大得突兀。
温逾试探性的放出一点信息素,他仿佛闻到了解药,眼睛通红,眼尾带着生理性泪水,直勾勾的看着温逾。
温逾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我给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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