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临时标记。”
林昼这种情况对抑制剂完全免疫。
粉白的腺体从睡衣露出,冰凉的手紧紧的抓住了温逾的手腕。
温逾半抱着他,舌尖划过腺体,引起一阵战栗,比第一次标记经验要足够,有了安抚,林昼挣扎的幅度小了些。
闷哼从身下传来,温逾的动作微微一顿,林昼的手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巴。
事后温逾递给他几张纸巾,但他无力擦拭,出神的躺在床上。
房间里的信息素很浓郁,温逾将他挡住眼睛的发丝撩到脑后,带着些安抚意味说道:“我下去给你倒杯水。”
林昼没有回应,只是泪汪汪的看着她。
一楼角落里的始终明晃晃的显示着零点三十五分,客厅里只有月光透进来的光亮。
温逾接完水立马就回了房间,她的唇齿还残留着又苦又甜的柚子味。
楼梯的声控灯随着温逾离开而关闭。
回到房间时,林昼依旧蜷缩在那个位置上,下巴垫在兔子的头上,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手上,屏幕上的光照着眼睛发亮。
他看到温逾回来,先是轻轻哼了一声,还有些嘶哑。
温逾站在床边把水杯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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