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池衡的声音陡然清晰,坚定得不容置疑,“我过去,你等我。”
曾婳一挂了电话,望着窗外的雨幕发怔。
印象里,好像永远都是这样——她闹脾气摔门而出,他会默默跟在身后;她随口说想吃城南的馄饨,他会绕远路去买;连这次闹冷战,也是他先递来的台阶。
他总在向她走,九十九步,他走得义无反顾,她却连最后一步,都要踌躇。
门铃响时,雨势正大,曾婳一拉开门的瞬间,呼吸顿住。
池衡站在雨幕里,黑色T恤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紧实的肩背线条,发梢滴着水,顺着下颌线滑进衣领,狼狈至极。
眼神却亮得惊人,直直落在她脸上。
这场景太熟悉——他们初遇那天,他也是这样淋得湿透,浑身是伤,却固执地不肯进门。
“你……”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侧身让开,“进来吧。”
池衡没动,只是看着她,眼神复杂。
“去洗澡,”她皱眉,“你这样会感冒。”
浴室的水声哗哗响着,曾婳一翻出他留在家里的备用衣物。
恍惚看见过去无数个清晨,他穿着这套衣服,在厨房给她煮面,围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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