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歪扭扭系着,却笑得温柔。
池衡出来时,发梢还在滴水,浴袍的领口松垮垮垮,露出半截锁骨。
他在客厅沙发坐下,离她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却盖不住那层若有若无的疏离。
“池衡,”曾婳一先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没了小作精的张牙舞爪,只剩难得的严肃,“我要去美国,Verve工作室,两年。”
池衡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
他早知道了,从她父母嘴里,从她这些天的冷淡里。
可亲耳听到,还是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钝痛从胸口蔓延开来。
“好,”他顿了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支持你。”
曾婳一胸口一闷,眼里的失望藏不住:“你连一句挽留都没有吗?”
她其实想听见他说挽留,哪怕只是带着点霸道的虚无缥缈的“不准”,也好过这轻飘飘的支持。
“挽留你,让你留下来,然后呢?看着你因为错失机会后悔吗,我不想成为你的枷锁。”
池衡转过头,眼底蒙着层水汽,看不清情绪。
曾婳一被他说得哑口无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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