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她问,「你要什麽?」
我几乎是立刻说出口:「有人敲三下,再敲两下。」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我才意识到它的重量。
她也听懂了。微不可察的呼气从口罩边缘渗出,像雾。
走廊又暗了一点。
她弯腰提起蛋糕盒,动作很小心,像怕弄坏什麽。然後把它放在自己的门边,转身去开门。
门打开一条缝,她站在缝後:「先回去吧。」
我以为这就是拒绝的形式。正要点头,便听见她又说:「盐……有多的话,借你一点吗?我——我想做汤。」
「好。」我几乎没有让这个邀请掉地的空档,「等一下。」
我回家,从厨房最下面那格cH0U出半包还没拆封的盐。顺手把水龙头拧紧了一点,滴答声顿了一下,又勉强挣扎出一滴。
再回到走廊,她还站在门里,手扶着门边,以一个方便撤退的姿势等着。
我把盐递给她。她接过,犹豫了一下,又伸出另一只手,把购物袋里的什麽掏出来,一小束青葱,洗得很乾净,水珠在灯下亮一下就灭。
「交换。」她说。
我接过。葱味很轻,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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