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刚刚被允许的信号。
我们都没有说「谢谢」,那两个字在此刻太重,会把这种薄薄的平衡压垮。
「那个——」她忽然想起什麽,抬眼看我,「……我没有保证能敲门。」
「我知道。」我点头,「你今天走到这里,已经很多了。」
她像被戳到什麽,低了低头。
「那我先进去了。」
她收回视线,把门关上。
一声「嗒」很轻,像什麽被放回原位。
我拿着那束青葱站了一会。电梯又在某个楼层叮了一下,提醒时间在前进,哪怕我们谁都没有给它命令。
回到家,我顺手把葱放到流理台,找出橡皮筋把它束起。水龙头还是偶尔漏,滴在水槽里发出规律的声音,我这回伸手把它拧到了最紧,声音停了。
窗边的花乾枯,土壤发白。我端了杯水过去,倒得很慢,水沿着土面滑开,最後渗下去,看不见。
鱼缸里那条鱼已经被我捞走了,空出一段透明。我换了半缸水,螺类在玻璃上慢慢爬,留下细细的痕。
房间的味道还是不好闻——前几天食物坏掉留下的气味混着消毒水。我把窗户打开一条缝,冷风立刻钻进来,胆小又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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