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线在指尖绕了一圈又放开:「补偿是……让我有机会决定一些事的方式。包括你那个铁盒。」
我们在长椅上坐下。她把包放在脚边,背挺得很直,像怕椅背把她吃掉。
她从包里把那本厚笔记本拿出来,翻到最後一页,把之前票根的收据塞进去。拿笔,抬头问我:「可以用你的规则纸吗?」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冰箱上的那张。她自顾自地在笔记本最後一页抄了四条,又加了一条:
>5.遇到半夜醒来:敲三下两下,或传一个空白讯息。
如果不想说话也可以。
她写字的时候很慢,像在写某种契约。写完把笔盖好,塞回笔袋。
「这样的补偿可以吗?」她抬眼,眼尾还是那种克制的平,「我b较笨,不太会要别的。」
我看着那一行小小的字,觉得喉咙不知为什麽有点紧。「可以。」我说,「非常可以。」
她又拿出刚才的收据,翻到背面,把笔借给我。「轮到你了。」
我想了想,只写了七个字:
>别把自己一个人。
她盯了几秒,点头,像是在心里把这句话也磁在什麽地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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