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yAn光淡了些。零碎的光从纱帘缝里落进来,像把整个客厅用铅笔灰轻轻皴开,温润、不热,却也不让人舒服。
我侧着倒在沙发上,手脚摊开成不讲道理的角度,像一具刚被放下而尚未冷透的标本。只要一闭眼,某句话就像碎玻璃一样从脑袋深处翻起来,刮得人直犯恶心——
「你先搬出去自己住吧。你要是不上学,不做好自己的本分,我们当然也没有要尽我们的本分的必要。」
时间已经隔了几个月,刺还在。话像鱼钩,扯着胃cH0U一下又一下。我把脸更用力地埋进沙发,冷皮革的气味像生锈的铁,冰得我打了个寒噤。
不想动。乾脆就这麽饿Si在这里也好。
这种念头不是第一次,像老鼠,驱走一只又会从别的洞钻回来。
门铃响了。
我想,放着不管也会停吧。
门铃又响了。
再响。
烦躁开始冒头,我用手掐住自己的脖子,提醒自己别把无端的火丢给无辜的人。挣扎着从沙发滚下去,抓住墙角站稳,觉得脚下那块吱呀作响的木地板今天格外刺耳。
门一开,白川站在外面。她像是先预演过我的脸sE,眼神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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